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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味:丁玲早期小说中的性别焦虑
2012-10-31 23:19:42  作者:  来自:   字体大小:【】 【】 【
丁玲早期小说中的女性的苦闷有鲜明的女性性别特质,可以称之为女性性别焦虑。这性别焦虑表现在恋爱、婚姻、同性恋、友谊等各方面,而最终都可归结为无味的焦虑。无味是对人生意义终极拷问的结果。丁玲笔下的女性...
丁玲早期小说中的女性的“苦闷”有鲜明的女性性别特质,可以称之为女性性别焦虑。这性别焦虑表现在恋爱、婚姻、同性恋、友谊等各方面,而最终都可归结为“无味”的焦虑。“无味”是对人生意义终极拷问的结果。丁玲笔下的女性焦虑是社会弱势群体的边缘对中心的焦虑,是女性自我意识得不到承认的焦虑,是终极意义虚无的焦虑。
  [关键词]丁玲;女性;性别焦虑;无味
  [中图分类号]1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2689(2011)03-0109-05
  
  丁玲早期的小说中表现出鲜明的女性意识,对丁玲早期小说的女性主义研究,一直是丁玲研究的热点之一。1949年以前茅盾先生所定的调子:“莎菲女士是心灵上负着时代苦闷的创伤的青年女性的叛逆的绝叫者。莎菲女士是一位个人主义,旧礼教的叛逆者”是被学界基本认同的论断。“苦闷”、“叛逆”、“绝叫”、“个人主义”等字眼是莎菲类型女子的真实写照。新时期以来,对丁玲女性主义的研究中,董炳月提出的“逆向性别歧视”一直被学界认可,这是对丁玲作品中女性反叛精神的进一步阐释。然而,也有论者指出,女性的这种叙述也带有作家明显的性别身份焦虑,是作家身份确认的一种手段和策略。
  然而,在评论者特别看重莎菲们的“叛逆”的同时,却相对地忽视了她们内心的“苦闷”;而那些侧重解读女性的“苦闷”的评论者,又往往语焉不详。笔者认为,“苦闷”之说,是当时青年的时代病,而莎菲们的时代病有自身的性别特点,丁玲正是通过女性心理展现这种时代病的,在这里把它称之为性别焦虑。
  焦虑,与“狭窄”“受束缚”有关。焦虑是一种心理疾病,美国精神病联合会给焦虑的定义是,“由紧张的烦躁不安或身体症状所伴随的对于未来危险和忧虑的预期。”
  在当代女性主义理论中,“性”(sex)一般上被认为是生理上或生物学上的术语,而“性别”(gender)则是社会文化的一种建构。更进一步说,性的文化与社会建构,构成了性别的概念。波伏娃认为,女性并非天生而成,而是后天学习而成,性别为文化观念而非生理现实。在这种性别概念之下,男女的性虽天生而成,男性或女性身份却是文化培养的结果。
  性别的焦虑不仅仅是心理疾病,它的产生的有深刻的社会根源。女性的性别焦虑,更是社会文化造就的结果。丁玲早期的小说中的女性,生活在大都市里,基本上都有外省人的前身份。然而小说并不描写她们融人城市的身份焦虑;她们的生活并不富裕,往往捉襟见肘,然而小说也不渲染她们的经济困窘。小说刻意描写的是她们精神上的孤独、寂寞、流浪和颓废。这种精神状态实际是性别焦虑的外化。那么,丁玲早期作品中,女性的性别焦虑是如何展现的?本文就丁玲早期小说中所展现的女性性别焦虑做一个解读。
  
  一、恋爱:无人可爱的焦虑
  
  丁玲早期的小说中,女性的生活基本可以概括为爱情生活。毅真曾这样表述丁玲笔下的爱情:“女作家笔底下的爱,在冰心女士同绿漪女士的时代,是母亲或夫妻的爱;在沅君女士的时代,是母亲的爱与情人的爱互相冲突的时代。到了丁玲女士的时代,则纯粹是‘爱’了。爱讲到丁玲的时代,非但是家常便饭似的大讲特讲的时代,而且已经更近了一层,要求较为深刻的纯粹的爱情了。”
  然而,在恋爱自由的大背景下,最终她们收获的,只有恋爱的焦虑。
  《梦珂》中主人公梦珂是一个刚从乡下到上海读书的女孩子,爱上了她的表哥。表哥晓淞法国留学的背景、华丽的马车、优雅的穿戴、谦卑的举止,尤其是“不伤雅致的赞语”,使她“惊诧”,梦珂“只依恋着晓淞”,晓淞的“体贴,温存,动魄的眼光,声音”,还有恰到好处的关怀一步步俘获了梦珂的心。当梦珂明白这一切都是骗局的时候,只能“自怨,怨人,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然后从这里出走。
  《莎菲女士的日记》中,莎菲有明确的目标——得到凌吉士。然而终于“成功”的时候,莎菲却从根本上否定了凌吉士,发出“我又糟踏我自己了!”的哭声。
  梦珂和莎菲的恋爱是有代表性的。在恋爱的过程中,女主人公有自己对恋爱的思考。梦珂认为“新式恋爱,如若只为了金钱、名位,不也一样吗?并且还是自己出卖自己,不好横赖给父母了”。在她看来,重要的不在于新式还是旧式,而在于是否两情相悦。莎菲之所以对凌吉士得到又摒弃,是理智与情感斗争的结果。 责任编辑:php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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