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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桢《词源疏证》与近代《词源》笺注
2012-11-06 20:41:42  作者:  来自:   字体大小:【】 【】 【
张炎《词源》,上卷述音律,下卷主要述词学理论。《词源疏证》是《词源》的全集笺注本。与仅笺注音律的郑文焯《词源斠律》、仅笺注词论的夏承焘《词源注》有前因后果的关系。其笺注特色博采众长,融古今词乐百家...
张炎《词源》,上卷述音律,下卷主要述词学理论。《词源疏证》是《词源》的全集笺注本。与仅笺注音律的郑文焯《词源斠律》、仅笺注词论的夏承焘《词源注》有前因后果的关系。其笺注特色博采众长,融古今词乐百家,精辟独到,是一本笺注精湛、搜辑宏富,胜于陈能群《词源笺释》的笺注本。《词源》笺注本集中于近代,既体现近代重视其音律的研究,又体现其在近代词学的重要地位。
  关键词:《词源疏证》;《词源斠律》;《词源笺释》
  作者简介:李桂芹,华南农业大学人文学院教师,中山大学人文科学学院博士研究生(广东广州510642)
  一、《词源疏证》与郑文焯、夏承焘《词源》笺注之前因后果
  张炎《词源》上下卷,上卷述音律,探本穷源,自“五音相生”至“讴曲指要”;下卷主要述词学理论,自“音谱”至“杂论”。《词源》笺注本最早为郑文焯《词源斠律》,后为蔡桢《词源疏证》。《词源疏证》与郑文焯、夏承焘笺注《词源》有前因后果的关系。
  郑文焯精通音律,其于词,“辨音律,研分刌,扣公协角,皆中经首之会。”《词源斠律》名为校勘,实为校注之作。郑氏自称“尝博徵唐宋乐纪,及管色八十四调,求之三年,方稍悟乐祖微眇,悉取词原之言律者,锐意笺释,斠若画一。”郇丁见校勘、笺注用力之深。可惜,《词源斠律》仅校注《词源》音律部分,参以《白石道人歌曲》旁谱与《燕乐考原》之说,探究管色律吕之源流,搜讨词律之本原。其个人意见加案、按、右说,右图、右表说明,校勘精审,引证详赡,深得时人首肯。吴梅赞赏:“叔问于声律之学,研讨最深,所著《词源斠律》,取旧刻图表,一一厘正,又就八十四调住字,各注工尺,皆精审可从。”并指出“一时词家,交相推许”。
  蔡桢,字嵩云,号柯亭词人。长期寓居南京。他虽非入室弟子,曾亲炙郑文焯,有问学之举:“乙卯,值大鹤山人于海上,闻其论宫调之理,及读所为乐府,益恍然于词之必求协律。”蔡桢谒郑氏于沪,专意问学宫调乐律,意识到作词严守音律之重要。此成为笺注《词源》之诱因。《词源疏证》“疏证”对象,是《词源斠律》。蔡桢《述例》声明:“律吕宫调各图表及燕乐谱字……本编悉据《斠律》改正,并参以《声律通考》诸书。”校勘皆袭用《词源斠律》,并参照他书而疏证《词源》,随处可见征引、借鉴郑文焯音律观点。郑文焯对《词源疏证》影响之大之深,可窥一斑。
  夏承焘、蔡桢亦由《词源》笺注种下因缘。夏承焘完成《白石歌曲考证》,着手笺注《词源》。《天风阁学词日记》多次记载:
  阅《燕乐考原》,注《词源》。(1931年lO月19日)
  作《词源前记》(1931年12月7日)
  注《词源》(1931年12月8日)
  可以看出,笺注《词源》进展顺利。很突兀,夏承焘于12月14日接唐圭璋函,称蔡桢已有《词源疏证》。治学课题与别人重复,夏承焘比较慌乱,得知蔡在河南大学任教,“即复一函询之,告予书大意,并托雁晴向河南大学学生索之。”,唐圭璋函复:《词源疏证》乃蔡桢积年心血,手头无全书,仅邮寄《例言》。夏承焘阅后称“甚详备,余书可以辍笔矣”,遂后夏、蔡二人结交。夏承焘或不愿选题重复,或感觉不能超越突破,搁笔笺注《词源》。不过,他并非完全赞同蔡桢,二人曾通信讨论“词拍”之说,卒不可明。友人唐立厂也曾嘱其为《词源疏证》补正。经过《白石道人歌曲考证》历练的夏承焘,对词音律造诣颇深。他曾有另辟蹊径之念头:“近思旧稿《词源疏证》,既已有蔡松筠先我为之,拟扩之为《词乐考》一书,体裁效《燕乐考原》,分总论、考调、考谱、考拍诸章。”先辈治学遇到选题冲突,宽宏大度的处理方式给后人树立楷模。然夏氏之《词乐考》,惜未见成书。
  最终,夏承焘出版《词源注》。但已是新中国成立后之事。1959年5月《天风阁学词日记》载:
  得人民文学出版社黄肃秋函,问《词源注》。(5月8日)
  夕,注《词源》,得五页(5月11日)
  作《词源注》五页。(5月12日)
  注《词源》毕,写前言。(5月13日)
  夏氏仅笺注《词源》下卷,且删去“音谱”“拍眼”两节。他学养深厚,费时6天终稿《词源注》。学术精湛的大师,有机会笺注《词源》却舍弃音律部分,令人困惑。究其原因,揣测一番:一是出版社的要求,仅需笺注词学理论。二是时间紧迫。1959年,他政治活动多,短时间笺注被视为“绝学”的音律,很难完成。三是夏氏认为张炎“作品必先成其为文学,然后才谈得上合乐合律”②,即“因文造乐”,词的文学性先于音乐性。这恐怕是一种误读。他本人也不满意《词源注》:“此注无足观,前言或可删存入《词史札丛》。”夏注于词学研究消寂期出现,十分珍贵。施议对评价比较公允:“夏注本对于蔡氏的《词源疏证》,在某些方面有些补充及提高。例如对于“清空”与“质实”的解释,夏注本阐明要义,有助于加深理解张炎的词学观。夏注本《前言》并将张炎论词标准,概括为“意趣高速”、“雅正”、“清空”三点,颇为中肯。而且,对此三点有所阐发,可作研究《词源》之参考。”
  二、《词源疏证》:借鉴融会而不乏新见
  《词源疏证》的笺注特色是借鉴融合而不乏新见。
  1 借鉴:博采众长
  《疏证述例》云:“本编取材,以掇拾旧文为主”,“词源旧无注释,余始搜讨群籍,为之疏证。”《词源疏证》广征博引,引据书目四大类:杂律类23种;词学类42种;词集类29种;杂著类31种。荟萃历代音律词学等书于一体。
  清儒曾治学《词源》。蔡桢《词源疏证导言》云:“清儒如凌次仲、方仰松、陈兰甫、郑叔问诸家,均于是书有所阐发。顾凌氏究燕乐之原,陈氏穷声律之变,各有偏重,只明一义。方氏《词尘》,郑氏《词源斠律》,鬼积较专,亦仅及全书之半,且犹多未备。”《燕乐考原》、《词尘》、《声律通考》论述燕乐、音律时,对《词源》各有侧重。蔡桢虽批驳清儒成就,还是借鉴诸家成果,如“结声正讹”节,对“结声”涵义,分别借鉴陈澧、戈载、郑文焯等人观点,还引用了宋沈括、蔡元定、姜夔的见解。他多引证,比较优劣,取之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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