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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的区域创新机制研究
2012-11-06 20:41:13  作者:  来自:   字体大小:【】 【】 【
城市群与沿海地区相比,在自然资源和区域文化、中心城市经济结构、对外开放水平等方面具有特殊性,且影响了产业集群的发育层级。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的三种模式即传统产业型集群、新兴产业型集群、产学研衍生型集...
城市群与沿海地区相比,在自然资源和区域文化、中心城市经济结构、对外开放水平等方面具有特殊性,且影响了产业集群的发育层级。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的三种模式即传统产业型集群、新兴产业型集群、产学研衍生型集群,目前都面临技术创新、制度创新、主导产业创新和文化创新的困境。其区域创新需要从学习型组织到溢出效应保护、从模仿合作到多重创新、从软环境营造到硬件建设等方面,构建创新网络,优化创新模式,营造创新环境。
  关键词: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区域创新;创新困境;创新机制
  作者简介:姜江,中南大学商学院博士研究生(湖南长沙410012)
  胡振华,中南大学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湖南长沙410012)
  20世纪90年代以来,产业集群通过促进产业链条化、企业生态化,已成为城市群生长发育的基石。进入21世纪,城市群建设更是国家和区域发展战略的主要牵引板块。但是,由于鲜明的地域特色,内陆城市群的产业集群升级目前正遭遇创新瓶颈。本文以湘中地区近似城市群——长株潭城市群(特别注明时或为长株潭“3+5”城市群、环长株潭城市群)为例,运用SWOT分析、关联度、区域集中度、H·钱纳里标准模型、实证分析等概念与方法,研究我国内陆城市群的特殊性及其产业集群的创新困境,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区域创新机制及动力培植等。
  一、问题提出:内陆城市群的特殊性
  内陆城市群是指我国大陆内地的城市带、城市圈、都市群或都市圈等城镇密集区。按照姚士谋等《中国的城市群》的划分,主要包括四川盆地、辽中地区、中原地区、湘中地区、关中地区、武汉地区等超大城市群和近似城市群。与东部沿海地区城市群相比,内陆城市群在资源环境、产业结构、城市化水平等方面具有特殊性。以湘中地区长株潭城市群和闽东南沿海地区海峡西岸城市群相比较为例,内陆城市群至少具有三个共同特点:一是地处大陆内地,自然资源和区域文化与沿海地区存在较大差异;二是经济基础倚重一二产业,产业结构体系和竞争力与沿海地区差距甚大;三是对外开放滞后,产业集群化及其联动发展程度较低,城市化水平不高。
  其一,自然资源和区域文化不同。作为具有鲜明地域特色的社会生活空间网络,长株潭城市群是沿湘江和京广线等交通干线布局,有序构筑产业带与城市发展轴而形成的城镇密集区,属典型的内陆城市群,以大陆文化特别是中原文化和南方文化之撞击与融合为主。海峡西岸城市群是指以福州、厦门和泉州为中心城市,包括浙江、江西、广东部分地区的海峡西岸城市群体,属港口城市和滨海休闲度假基地、国际港口风景旅游城市,以海洋文化与大陆文化的镶嵌和融通为主,拥有体现祖地文化、闽南文化、客家文化、妈祖文化的旅游资源和山海资源优势。
  其二,中心城市经济结构特别是产业结构体系差异。长株潭城市群属于投资主导型经济结构,第二产业区位优势明显。2000—2007年湖南省固定资产投资保持较快的发展势头,从1066.27亿元增加到4294.36亿元。2008年,投资拉动全省经济增长8.6个百分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67%。据湖南统计信息网发布的信息,2010年长沙市三次产业结构为4.44:53.60:41.96,株洲市三次产业结构为9.71:58.48:31.81,湘潭市为10.74:55.86:33.40。用H·钱纳里标准模型衡量,2010年长株潭“3+5”城市群人均GDP为30135.59元(按1:6.7计算约4497.85美元),处于工业化高级时期的中后期。三个中心城市长沙、株洲、湘潭的人均GDP为49206.93元(约7344.32美元),已进入发达经济初级阶段中后期。其中,长沙市人均GDP为64551.13元(约9634.53美元),已进入发达经济高级阶段初期;株洲市人均GDP为33063.59元(约4934.86美元),湘潭市人均GDP为32527.47元(约4854.85美元),均处于工业化高级阶段后期,说明长株潭三市之间工业化程度相差悬殊。
  海峡西岸城市群是沿海产业集聚带、现代服务业增长核心区、现代制造业基地、临港重化工业基地、高新技术产业基地的跨省产业发展区域。现代化港口工贸城市是其区别于内陆城市群的显著特点。用H·钱纳里标准模型衡量,海峡西岸城市群三个中心城市的人均GDP为46595.77元(约6954.59美元),处于发达经济初级阶段中期。而且,三个中心城市的工业化程度以厦门为最,2010年人均GDP58337.44元(约8707.08美元),处于发达经济初级时期后期;其他两市,泉州人均GDP为43857.66元(约6545.92美元),福州人均GDP为43896.48元(约6551.71美元)…,都进入发达经济初级时期,三个中心城市之间相对均衡。
  从经济总量分析也是如此。2010年长株潭城市群三中心城市之间的比值是1:0.28:0.19,海峡西岸城市群三中心城市福州、厦门、泉州之间的比值为1:0.66:1.14,前者的首位度远高于后者。
  其三,对外开放情况不同。我国沿海城市开放时间早、起点高,产业集群化发育层级相对较高。至2010年前后,厦门已步入城市化第三个阶段,即从单个城市的规模扩张转向城市群整体规模扩张阶段。相比较之下,内陆城市对外开放的起始时间滞后近20年。
  由于企业的成长是企业内部资源和外部环境相匹配的产物,企业集群资源又是单个企业资源与便利的公共基础设施资源,以及因集群而形成的特有资源之合,内陆城市群的特殊性通过对产业集聚和经济转型产生作用,影响产业集群化的发育层级,最终导致城市群的产业集群与区域创新出现较大差异。那么,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是否已经遇到或即将面临困境?能否或需要沿袭东部沿海地区城市群的发展轨迹?是否需要和可能具有另一模式、路径与机制?如何进行区域创新?这是本研究的逻辑起点,也是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发育与升级的关键问题。
  二、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的创新困境
  创新是产业集群发育与升级的根本动力,而产业集群又是一个多层次、多要素综合作用的复杂系统,其系统内外诸要素之间不断进行物质流、能量流和信息流的交换,耗散结构功能不断增强,形成产业集群发展的驱动力,且因不同类别城市群特质而出现不同的运行模式和发展轨迹。依据动力系统及运行轨迹,内陆城市群产业集群模式大致有三。一是传统产业型集群。表现为资源型工业和地方特色产业(传统产业)的集聚与发展。以湖南为例,从1993年至2006年的13年中,有色金属矿采选业的工业总产值的地区集中度,郴州遥居首位,比重由1993年的41.48%上升到2006年的58.15%,湘西成为湖南有色金属矿采选业的第二位地区,比重由0.53%升至16.93%,高出第三位的衡阳近10个百分点;通信等电子设备制造业,长沙高居榜首,占69.66%,衡阳居全省第二位,约占10%。特别是浏阳烟花、醴陵陶瓷等,都属于对区域资源的挖掘和在特定竞争环境中优化资源配置方式而形成的集群。二是新兴产业型集群或高新科技应用型集群。主要是国家或区域甚至整个人类的科学技术研究成果的开发应用,近现代社会表现为依赖高新技术与装备优势形成的中心城市产业集聚。2006年,湖南省先进装备制造业和新兴装备制造业主要分布在长株潭地区,空间集中度较高,首位地区长沙占38.84%,前两位地区长沙和株洲合占53.07%;通信等电子设备制造业长沙遥遥领先,占全省比例达69.66%。浏阳生物制药就属于此类。三是产学研衍生型集群。总部设于长沙的三一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从打造中南大学三一研究院,到携手华中科技大学;从联合各单位开展核心技术攻关到问鼎首届中国产学研合作创新奖,产学研一体化已经成为“三一集团”工程机械产业集群的动力系统。然而,因技术创新、制度创新和文化创新…,以及支撑产业集群发展的主导产业创新受到多种因素制约,内陆城市群上述三种模式的产业集群,都面临着创新升级的严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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